小卷毛黑着脸小声辩解:“我瞎拿的!”
鹏空小声:“这才叫天意!”杨何宇捂脸,无力辩解。
带路的侍者轻轻转动,将托令牌的手指向一个漂亮的傀儡,杨何宇顺栏杆缝隙仔细望去,那傀儡腰间丝带绣着一行小字:‘墓阵宗某长老亲传弟子某某制,编号:玄字七十五’。
杨何宇又仔细看了一个街边送货伙计装扮的傀儡编号:没有署名,只有号码:‘九十二’。看来这傀儡编号署名还都是有讲究的?
拿走令牌,引路侍者缓缓飘回去了。艺妓傀儡漂亮少见,又在二楼,杨何宇想钻进屋里靠近看看,反正就是看看嘛!
青楼大门虽宽阔些,但高度也就一米七八,鹏空没兴趣等在外边,杨何宇小心的开着浮空钻进去,寻找楼梯。一楼屏风雅座错落有致,摆着精致的圆桌靠椅,有的雅座还有客人模样的傀儡正在喝花酒,桌上菜品精致,不知是用什么东西仿真的,身边侍奉的傀儡也都个个漂亮,神情动作活灵活现。
整间大堂除了没有声音没有活气,所有东西都略小外,看着跟真的不差多少。
楼梯是按照比例修的,所以窄小很多,宽度只够一个脚尖,还好楼梯上没‘人’。杨何宇没敢踩,直接靠浮空拉着扶手飘上二楼。
二楼除了观景阳台相连的一块小厅,剩下的都是包间。杨何宇鼓起色心,悄悄飘到包间门外找缝偷看。一连偷看了好几个,包间内单人的都是化妆绣花动作的美女傀儡,屋内装饰十分精细;接客的则是唱歌弹琴、吹箫跳舞一类,个别还有吟诗作对的,处处透着高雅,一个原始运动的都没有。小卷毛暗中抽了自己一巴掌,为自己的龌龊惭愧。
重新整理心情,怀着对艺术的欣赏,杨何宇朝令牌标号的那个傀儡方向找去。
包间走廊直通观景阳台,杨何宇抬头望去直接愣住了。傀儡城各处傀儡和建筑都是按照比例制作,此时这里怎么有个坨大的背影?
小卷毛一边小心的观察这个尺寸比例不好的,一边轻轻靠近。只见这人衣着普通,较城里的傀儡略脏些,身材不高,似乎只有一米五左右,此时正弯腰伸手,做着对面前美女傀儡意图不轨的姿势。
如此高雅的艺术展览馆竟有如此不和谐的东西?这是哪个弟子做的?要好好鄙视一下!
杨何宇靠近这个‘大个傀儡’,想找腰带上的编号。似乎是发觉有人靠近,一个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声音传来:“嗯……嗯……”
突然有声,吓了小卷毛一跳,哪来的声音?抬眼找了一圈,最后落到眼前这个大傀儡身上,慢慢凑到侧面,伸头望去,只见这‘傀儡’貌似四十左右年纪,身不能动,眼不能眨,但满眼求救的光都要形成文字抖标语了,这是一活人啊!还是被定住的??
余光瞥到真的有人来,这位被定住的修士再次发出微弱的声音:“嗯……哦……”嘴不能动,吐字模糊。
杨何宇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除定身术,小声道:“我怎么救你啊?”
那人满眼凄苦的目光,呜呜呜了几声,杨何宇听不懂,小声道:“你等等,我想想啊!”思考几秒后,小声说道:“我问你问题,肯定就出一声,否定出两声,不知道出三声!”
那人连忙应道:“嗯!”
杨何宇:“这位老兄,您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陷阱吗?”
修士道:“嗯!”
杨何宇:“带毒的机关?”
修士:“嗯嗯!”
杨何宇:“阵法?”
修士:“嗯!”
杨何宇挠挠脑袋:“阵法……你等等啊,我找找周围是否有能动的东西,看看能否解除定身效果!”
修士:“嗯!”
不耽误时间,小卷毛立刻开了识物技能仔细分辨,又趴在两边装饰的花架、花瓶、挂轴等物品附近仔细寻找,终于在一个鱼缸侧面看到一条细小的雕刻符文,顺着仿真木架腿一直延伸到地面,直指中招修士的方向。杨何宇连忙小声说道:“这里有符文!”说着,小心的转动鱼缸。符文若是不连贯,阵法估计就解了吧?
果然,尝试两次后,这个摆着雕刻金鱼水草没有水的鱼缸被杨何宇小心的转动九十度,原有的符文错开,定身阵法立刻失效。
那位不知被禁锢多久的修士顿时身子一松,坐在地上,揉了揉风干的眼睛,苦笑道:“多谢老弟相救!不然真不知道还得定身到什么时候……”
无论何时面对修士都保持警惕的杨何宇蹲在安全距离问道:“这位老哥,你怎么被定在这啊?”
那修士揉着僵化的关节,苦脸道:“唉!别提了……”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小声道:“这城里不能大声说话!”
杨何宇也压低声音:“是吗!”
修士满脸警惕道:“这城里古怪阵法多如地砖,之前好多修士中招!没想到我也轮上了……说来惭愧啊……”说着,眨眨眼,好奇道:“这位老弟,你怎么没被楼里的阵法禁锢?”
杨何宇摇头:“不知道啊!老哥你又是为何被禁锢到这里呢?姿势还……”猥琐!
修士抬眼看了看那个衣着靓丽,面庞精致的傀儡,叹道:“唉,我也是个做傀儡的,看到如此精品,一时间忍不住……唉……惭愧!”
杨何宇轻轻走到阳台边,暗中警惕着身旁修士,小心的看向自己令牌同号的那个傀儡。近处观看,傀儡肤色雪白透亮,身上衣着饰品做工极其精细,连睫毛头发都如真人一般,根根细致。眼睛不知镶嵌了什么宝石,透着流光。
好好欣赏了艺术品之后,杨何宇准备离开了,毕竟自己不是傀儡师,这玩意就算拿了也不会用,还是留在这里摆着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