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一听也对,但一千块钱着实太多了,所以他从中抽出两张道:“这些就够了,我在环十郊区也有些门路,只是打听些消息,花不了多少钱。”
而罗德尼见状对格林非常满意,其实他拿出这么多钱不无考验格林的意思,虽然对方是族人,关系天然亲近,但是能在利益面前保持本心的人更加值得信任,也能让他放心地将事情托付给对方。
十分钟后,格林主动告辞,匆忙返回了棚户区。罗德尼交代的事情很急,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位华国中介,托他打听中心区的消息。
而与此同时,在中一环的某座高档小区中,赵斌正愁眉苦脸地对着端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满脸气愤之色道:“爸,这也太没有面子了吧,沈家真他妈的不地道,摆寿宴就摆寿宴,偏偏跟我的婚礼选在同一天,这摆明了是想跟咱们唱对台戏。”
赵父的脸色古井无波,口中吞吐着烟圈不急不缓道:“行了,别上蹿下跳地跟个猴子似的,坐好了。沈家跟我们是对头,做出这种事不稀奇。”
“那他们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这让我跟笛雅怎么交代?”赵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面前的茶杯就牛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嗑在茶几上。
赵父抬起耷拉着的眼皮看了儿子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道:“交代什么?不用交代,江家嫁闺女也是大事,到现在也没有找上门来,说明他们没辙。”
“那咱们就这么干看着婚礼搞砸?”
赵父喝了一口茶,眼神中不可抑制地飘过一丝怒意,但口中还是平淡道:“尽力吧。沈家老祖宗是定鼎江山的元老,辈分很高,他过大寿谁也拗不过。而且他们的时机拿捏地很好,正好卡在我们虎落平阳难以作为的时候,而亲家那边虽然势大,但毕竟上位的时间尚短,彼此也不是一个圈子,所以先这样吧,咱们继续筹备,剩下的静观其变。”
赵斌听罢唉声叹气地叫唤一声,满脸无奈道:“当然得继续,请帖早就发完了,婚礼的日期也马上就要到了,想改都改不了,哎,我结个婚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呢?”
此时刚从厨房中忙碌完的赵妈朝客厅中的爷俩喊道:“先来吃饭吧,吃完饭再谈这些。”
二人闻言起身上桌,吃到一半后赵斌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建言道:“爸,你说咱们使使劲儿的话能不能请到最顶上的其中一位,这样起码还能找回一点颜面。”
赵爸闻言头也不抬地继续扒拉饭碗,直到吃完后才趁着盛饭的间隙回答道:“你想多了,要说沈家老祖宗的寿宴还能勉强够格,可你和笛雅的婚礼说到底就是小辈间的事情,到不了那个层次。我能请来副总理事证婚就已经顶天了,再往上就是妄想。不过听你这话好像有点蹊跷,你想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