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们闻言粗暴地拖起老者,将他丢进铁笼后驱动囚车,继续朝山上行进。
直到囚车完全消失在山路的拐角,苏平才扭头对着剩余的手下命令道:“神使的活儿完了,可咱们的活儿才刚刚开始,告诉山下的人,我只给他们一天的时间。一天过后,我要这里看不到一丝血迹!”
“是!”手下们纷纷领命而去。
而苏平站在悬崖上眺望一番,然后孤身一人下山,往湖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此刻,在悬崖右侧稍远的峰峦之上,有一个人正看着刺眼的鲜血湖泊不断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蔓延。
他扒在岩石上的双手青筋暴露,就连掌心被刺破都毫无所觉,任凭鲜血从手掌和岩石的缝隙中流下。
良久过后,他终于从滔天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可脑中还在反复回放着金族屠杀百万同胞的一幕,让他的神思始终有些恍惚。
“金族……邪教……”他喃喃自语,在找到下山的路后蹒跚离去,只留下一道细微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首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还有苏平……你竟敢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你死定了……必死!”
……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
在百里之外的襄城,有一位青年正趴在一张巨大的地图之上,用手头的钉子扎在其中的某处。
“雨彤,派出去的探子有回来的吗?”
被称为雨彤的是一位姿容端丽的女子,她身穿一套紧身便装,勾勒出一道独具魅力的诱人曲线。
“没有。”甘雨彤的声线清脆,听在耳中十分婉转动人:“唐云,你……你该休息了。这些天你不是修炼就是扎在这间小屋里研究地图,已经半个月没有闭眼了。”
唐云头也不回,再次拿起手边的图钉,扎在地图的另一处:“你不用管我,首长现在危在旦夕,我没有时间睡觉。对了,上古遗迹的方向还没有消息吗?”
“唐云,你该……”甘雨彤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看到两个血红的眼睛盯着自己,于是她内心猛然一震,不自觉地回答道:“没有,他们说邪教也知道了遗迹的事情,封锁了湖城大部分要道,现在可谓是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