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高声叫好:“谢谢孔哥!孔哥真是够义气!咱们今天有口福了。”
可下一秒他们耳边就传来一句煞风景的声音:“那个……孔哥……我们是小本经营,需要先付钱。”
孔哥闻言眉头一皱,语气饱含着不满:“你是什么意思?怕我付不起钱?要不是今天临时决定请客,你这小破酒馆我还懒得来呢。”
酒保急忙点头哈腰地赔罪:“是本店服务不周,只是您看这酒钱……”
孔哥冷哼一声:“我身上没带钱。你先上酒,一会儿我给你写个纸条,你去找地坛的运营官,他会给你酒钱。”
“这……”酒保闻言一脸犹豫。
旁边的三名跟班见状不愿意了,其中一人立刻起身喝道:“还磨蹭什么!赶紧去拿酒。孔哥不都说了吗?让你去找地坛运营官要钱。”
另一人应和道:“就是就是!孔哥是地坛的人,而地坛掌控着申城所有的财政物资,难道你还怕它付不起钱?”
最后一人也没给酒保好脸色:“哼!这要是孔哥人在地坛,好酒敞开了肚皮喝,还稀罕来你这种小破地方?要不是他因为我们的缘故纡尊降贵,你还揽不到这笔大生意!”
酒保被骂地无奈,只得转身去取酒。
此时在一旁偷偷观看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哎……这酒馆倒霉了,十多瓶好酒就这么没了。”
“不会吧……那个什么孔哥不是说让地坛给钱吗?地坛可是申城最有钱的地方,一点酒资算什么?”
“你这就不懂了吧。地坛是有钱,可那是什么人都能从里面拿钱的吗?你信不信酒保拿着白条去要,可能连运营官的面都见不到。”
“不至于吧,那个孔哥怎么说也是土族的人,地坛会这么不给面子?”
“这个我知道,我来解释。听说地坛的头儿换人了,一上任就把钱袋子捂得死死的。现在我只知道官方往来的白条能兑换,个人的……哪怕是土族之人的基本上都得被退回来。”
“我草!那酒馆岂不是血亏吗?这消息应该公之于众啊,这样大家就不会收白条了。”
“哎……你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吗?那可是土族啊,在申城的地面儿上谁不得供着敬着。我看这酒馆其实心里门儿清,之所以收条只是不想得罪土族之人罢了。”
“原来如此,哎……这申城难混啊……”
林允文听到此处后暗暗摇了摇头,心想这就是统治阶级的特权。他理解人类艰难生存的处境,但每个城市都会或多或少地存在这些问题,区别无非是程度的轻重罢了。
强势欺压弱势,这是人治的必然产物。申城的人类只要摆脱不了土族的庇护,就只能时刻仰人鼻息,供人驱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