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快哭了,心里不禁又怒又恼又无助,没忍住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虽然不信郎心是老板,但是也相信了郎心确实能让她滚蛋,毕竟能走后门的人,背后肯定是有势力的。
“特么你还有脸跟老子谈梦想。他——”郎心拉了拉宁飞后衣领,“差点就被你毁了。你有想过他的人生和梦想吗?”
突然被揪住后衣领的宁飞,衣服卡住了脖子,空洞的眼神回了些神,呆呆地向郎心看了一眼。
“你为什么老揪着这件事不放?我不是解释清楚了吗?”
“你可以解释,我当然可以不信。真相到底怎样,你比我更清楚。别在我面前装。让你体面地离开这儿,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别再纠缠。不然……”
郎心冷哼一声,眸含冷光地瞟了她一眼。
林梅听郎心这么说,不敢再多说,也知道她无论做什么都要被辞退了,心里不禁凉透了。
她离开前,狠狠瞪了郎心一眼。
资本的力量,她还抗争不过,但总有一天,她要把这群人都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