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快一个世纪的感觉,郎心才走到了出租车能停的地方。
郎心率先上了出租车,立刻从包里掏出了一块很厚的竹垫铺到了宁飞要坐的位置上。
宁飞看到竹垫,眼神闪了闪。
他讨厌柔软的东西,那种往下陷的感觉总让他心悸。
她是为了自己准备的吗……
挪到竹垫上,沉默了一路的宁飞木着脸冷不丁开口:
“我要看海,明天就去。”
“嗯。”
郎心随便应了声,来不及纠结宁飞命令式的语气,从包里拿出了药。
吃完药,郎心有些狼狈的喘着气,端起手腕,看着能测心率的手表上的数字慢慢下降。
心里把又给她找了个更弱鸡身体的系统骂了三千遍。
系统又一次从宿主那儿接收到了排山倒海式的不文明用语,果断屏蔽了宿主。
宁飞淡淡瞥了眼郎心的药瓶和腕表,就收回了视线。
他抱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已经知道这个女人的弱点了。
如果,她不带他去看海,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郎心完全不知道宁飞的想法,身体舒服一些后,就在外卖平台看起了调料和生鲜。
“晚饭吃了?”
“嗯。”宁飞用鼻音随便应了一声。
“没忌口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