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汗毛竖起,怎么都睡不着。
她睁开了眼,冷不丁看到床边有个朦胧的剪影,一双发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显,也格外突兀。
睡意在顷刻间消散,郎心本能地翻身滚下床,背靠衣柜,做出防御的姿态,“谁?”
声控灯亮起,她才看清,原来是宁飞,抱着枕头站在她床边看着她。
她松了口气,又懒懒地缩回床,“咋了,又做梦了?”
“嗯。一个人睡不着。”
郎心掀开一角被子,拍了拍床,“上来。”
宁飞脱掉拖鞋,钻进了她的被子,把自己的枕头整齐地放在了她的枕头旁边。
“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站那儿?”
“怕你睡着了,吵醒你。”
“我要是不睁眼,你难不成站一晚?”
“嗯。站一晚比一个人睡好。”
听到他的回答,郎心有半晌说不出话来。
宁飞拽拽被子,已经乖乖躺平。
“我的床很软,你睡得惯?”
“没关系,你更软。”
怕她不明白什么意思,宁飞又添了句:“我可以适应你了,所以,也能适应你的床。”
郎心点了点头,关了灯。
二人身上都是清甜的沐浴露蜜桃味,环绕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