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还没明白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宁飞就拿着饭盒餐具走了,瘦小的背影透着寂寥与失落。
【儿砸,宁飞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他想让我知道什么?】
【宿主,我也不知道他是指什么事。】
【这样啊……小屁孩时阴时晴的,还真是难懂。】
【宿主,我觉得你更难懂。你不觉得你最近变了很多吗?】
【嗯?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宿主,你以前不会这样笑,也不会这样对人说话,更不会这样对一个人好。】
【我这次怎么笑了,又怎么和人说话了?】
【宿主,你以前脸又臭,话又直,简直惹统嫌的绝佳代表。但你对这次的任务对象,笑得很温柔,话也挺温柔的。这次的任务对象,于你而言,有什么不一样吗?】
郎心扯了扯被子,埋住了头,挡住了微红的眼角。
【没。可能是因为……以前也有个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