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正想说“没有”,一句话突然蹦了出来——
心儿,担心一个人,就应该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他。
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于是郎心摇着头说了句:“对,我担心你。如果有人伤你,告诉姐姐,虽然我目前没力气打人,但是我有的是手段。”
宁飞笑容更深,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比星星还亮,有些小害羞地低下了头,“姐姐可以边点头,边把话重复一遍吗?真诚一点的。”
“啧。别墨迹,告诉我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受伤的?”郎心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语气往下沉。
宁飞正要回答,一抬头就发现郎心的耳朵变得很红很红。
“欸?姐姐,你耳朵怎么红了?”宁飞坐到床上,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耳垂。
“被热的。”
她才不是害羞呢。
真不是。
不过,表达关心、直抒胸臆这种事真是不太适合她这种不爱说废话的大佬。
“哦,这样啊。”宁飞收回手,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郎心非常真诚地道了句谢,“谢谢姐姐关心。”
眼神真挚,语气诚恳。
对上宁飞的眼睛,郎心耳朵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