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姐姐,宁飞心里突然揪疼,但又感到像是吃了个柠檬似的鼻尖酸得直想落泪。
他好像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某个不知名姓的狗男人”“桃子”“宁飞”“其他人”。
“姐姐,那个人是谁?”
“他是姐姐的哥哥。”
“是吗?可叔叔说,姐姐没有哥哥。”
“因为…这个世界里,只有我记得他,别人都不知道。”
宁飞更酸了……居然,还是独一份的记忆。
但7岁的宁飞还不懂的是——有的时候,独一份的记忆确实是美好的;但有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记得的回忆,只能带来更深的无力与落寞。
“他对姐姐来说,很重要?”
“嗯。”郎心坚定地点了点头,视线落到手上粉嫩的桃子上,“以前,他总会把最好的留给我……”
“这个桃子给你吧。”郎心破天荒地把手上的桃子递到了宁飞面前。
对她突然改变的态度,宁飞愣住了。
“哥哥会把好的都给我,现在我成了姐姐,应该……也要把最好的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