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对象的恶念值清零了!怎么会这样?就算是大多数的普通人也不可能毫无恶念。”
“果然……”
系统以为宿主能有什么有建树性的结论,立刻竖起了“耳朵”。
“……我弟不是普通人。”
系统:“……”最近宿主对任务对象的滤镜有点重。
……
晚上的时候,宁飞还是没有到她的房间。
联想到宁飞近几天越来越重的黑眼圈,郎心几乎已经肯定宁飞通宵达旦地在看那本笔记和书籍。
只是,这些为什么不能告诉她呢?
况且,如果在房间里做实验,没有专业的设备和环境,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实在是担心。
半夜三更,郎心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冲到了宁飞房门前,猥琐地开了一道门缝。
屋里的灯都亮着,宁飞端坐在桌前,一只手拿着针管,针头在另一只手臂上比划了下,他脸色刷白,额头冒汗,却还是推着针头慢慢向血管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