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
窗户半开,有只鸟扑棱翅膀停在了窗台上,小鸟黑溜溜的小眼睛和教室里的人浅灰的眼眸对上了。
它瑟缩了下脖子,扭头移开视线,咕噜叫唤了声,忙飞走了。
蜜色的唇轻勾,嘴角的可爱梨涡都挡不住他这一声嗤笑的恶劣。
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教室。
斑驳的树影打在白纸上,铅笔笔尖在白纸上随意涂画,握着铅笔的手,在阳光下泛着莹白,指甲修得干净圆润,瘦削修长的手指向手心收拢,顺着手指骨节往下,手背骨筋分明。
纤弱精致之中,又透出一丝力量。
看见这种鸟,总让他想起小时候那只蠢鸟。
他讨厌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
这种讨厌,自8岁那年,姐姐带回来一只宠物鸟和一只小猫之时,就深深地根植在了他的心中。
她喂它们食物,强迫他给它们清理小窝。
姐姐美其名曰,要让他变成温暖善良的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告诉姐姐,养宠物能让人爱心泛滥、阳光温暖的?
反正,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