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碰撞的声音将郎心惊醒,她猛地睁开了眼,晃了晃愈加沉重的脑袋。
居然差点就睡着了,不对,是差点就要昏过去了。
不过就是一个略有些严重的伤口,不过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她的这个身体却已经撑不住了。
宁飞一上出租车,就立刻从郎心的包里翻出了秦树给的药,洒到了郎心的伤口上,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绷带,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处理。
郎心轻笑一声,调侃道:“不是说不用秦树的药吗?”
“我不会拿姐姐的安危开玩笑。我只是不放心他的包扎技术。”
郎心眨了眨眼,脑袋虚弱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眼睛有些发热,意识有些混沌,一时呓语,“谢谢宁小飞……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话语戛然而止,宁飞以为自己没听清,“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好饿。”
宁飞没忍住轻笑。
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想着吃呐。
“姐姐,看完医生才能吃饭哦。”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