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儿砸。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郎心在脑海里和系统交流。
系统一反常态的,已经很久没出声了。
“儿砸。你为何一言不发?”
“儿砸。你是掉线了吗?”
“儿砸。这么容易掉线,你不高级了。”
“不高级?我不高级?哼,没有见识的人类。”
系统像是被踩着了尾巴,没忍住出声了。
“没掉线啊…那儿砸你为何不理我?”
“请宿主摆正自己低级生物的位置。你不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自称爸爸。”
“那你刚刚为什么叫我……”
“你、你……是你逼迫的我。”系统用毫无起伏机械音一本正经地控诉。
“啊。这样啊。可是…你一个高级的系统,怎么会被低等生物逼迫呢?”
“嗯。也对。”
“所以…可以和我说话了吗?儿砸。”
“不要再叫我……”
“你可是高级的系统啊。为什么要和低等生物斤斤计较呢?”
“嗯。也是。”系统的话语郑重且凝重。
是他最近狭隘了。
他应该帮助宿主完成任务,而不是和低等的宿主一般见识。
“嗯。儿砸。乖。”
“哼。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好不容易可以说话了,系统问出憋了很久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