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了片刻后。
“郎心,你把酒店的床给弄坏了。得赔的。”
“郎易铭可以把酒店买下来。”
“嗯,也是。”
“买下酒店,你把酒店拆了都没关系。”
……
又安静了片刻后。
“嗯?郎易铭?不是你爸爸吗?你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我要面子。”
“哦……”
……
再安静了片刻后。
“不对呀。叫自己的爸爸为爸爸,怎么会没面子呢?”
郎心睁开酸胀的眼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再吵我。我会揍得你喊我爸爸。”
每当她快要睡着了,就来和她搭个话,谁熬得住?要是知道顾非是个隐藏的小话痨,她打死都不会留下来。
“哦。对不起呀。”
顾非不再说话,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只是一想到身旁躺着的人,他的脑袋就越发清醒了起来。
……
过了良久,顾非睁开了眼,望着黑漆漆的上空,突然有了很想知道的答案。
“郎心,你……真的喜欢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夜与耳边均匀的呼吸声。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谈不上苦涩却也谈不上喜悦。
她睡着了。
他也该睡了。
有时候,人不能太清醒,不然会奢求太多。
这一晚,他难得的睡得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