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是骂了一路的毒妇吗?现在,怎么叫起了仙子?”
“江管事,你莫要胡说,我何时骂过仙子了。我哪舍得。”
“……”这只颜狗。
……
郎心吃完桃子,心满意足地走进了主殿。
“没我允许,怎敢擅自入殿?”
魔绯躺在坐塌上,又在把玩那颗珠子了。
“你允许了。”
以魔绯的功力,她还没靠近主殿时,他就能察觉到她了,要真不同意,她可进不了门。
“你倒是懂我。”
魔绯蜜桃色的嘴唇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话语透露着一丝愉悦。
“碗给我。该喝血了。”郎心伸出手,直奔主题。
“啧,这么直接作甚?小美人儿,可真没情趣。”
洗干净后,倒是个一等一的美人,那容貌,比他也就差了一点。
魔绯姿态慵懒,话语间满是挑逗意味,郎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说,说完再放血。”
原来,废话就是情趣,魔教人可真无聊。
“呵。”魔绯嗤笑一声,“还真是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