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正派的仓皇逃离告终。
魔教赢了。
实际上,却是两败俱伤。
同样的血肉之身,留着同样温热的鲜血,谁又能比谁强呢?
那个战场,此后数十年间,还有残骸,还有经年的血迹。
冲不掉,洗不掉。
当年的惨烈,依稀可见。
江苦得到的消息的时候,已然晚了。
赶到魔山时,只看到了残破的魔教,血流成河的战场,还有不知所踪的魔绯。
聂扶跟着江苦回来了,他在一旁,看着江苦悲怆得难以自制,跪倒在地,双目赤红。
可他却也是,哭得没了扶江苦的力气。
之后,江苦重新拿起了剑,但凡参加了这场大战的门派和宗门都留了他的足迹。
铃铛声响了七天七夜。
在那场大战上侥幸活下来的掌门,皆是惨死在门派内。
无端挑衅!
他们该死!
一场大战后,原本就伤了根基,没了掌门的三派五宗几近溃散,更别谈那些小派小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