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按照系统给的资料,径直去了书房。
还没靠近屋子,她就闻到一股又浓又苦的药味。
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个病秧子,出生时因早产,打娘胎带出来的体弱。
如今已及弱冠,却不见好转,身子反倒日渐虚弱,常年靠药吊着条命。
书房的窗户开着,一个男子站在窗前,青色锦袍,玉冠束发,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眉目清朗,似玉温润。
此时,初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面色透着不健康的白,不笑时,嘴角还是微微扬着,举手投足间,都是温柔和润的气质。
他低着头,神色认真,右手持白玉盏,转动手腕,慢慢倾覆,白玉盏里棕黑色液体流入了窗台上的盆栽里。
那液体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味道大概不好闻,他皱了皱鼻子,蹙起了眉。
“兄长。”
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郎斐墨手一抖,下意识地将白玉盏子放到了身侧,用衣袖掩住了它。
他另一只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抬起头时,脸上挂着一个好看又不太自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