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煊,你可知欺骗朕,有何后果?”
“微臣…不敢!”
“你明明说过,那个毒药,只会让他的身体变得虚弱,不会伤及他的性命。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是怎么回事?!若是汉王出什么问题了,朕要你整个胡家都给他陪葬!”
胡煊的头“咚”一声磕到地上,冷汗连连,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微臣对皇上绝无半分欺瞒,汉王的事,应、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明日,你奉朕的旨意去汉王府,为汉王诊脉。朕不想他出现任何问题,明白吗?”
梁甫锵的语气已经平静了下来,但是胡煊却听得更害怕了,那阴恻恻的语调。
可不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吗?
……
翌日。
“兄长,我订了王记酒楼的位子,我们一起去听曲儿。”
郎心风风火火地进了郎斐墨的书房,刚踏入,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在给郎斐墨把脉。
胡煊循着声音,刚想往门口望去,却被阻隔了视线,一道清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胡太医,这是家妹,让你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