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早上去到艾琅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让他心揪的场景。
一道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床上,额头都是汗珠,眉头紧皱,脸色惨白,不断地在发抖,枕头和枕头附近的床单都被染成了深色,左肩处血液凝固,血肉模糊。
“艾琅,艾琅,你醒醒。”明阳轻声唤了几声。
艾琅的眼睫颤了颤,睁开了些,但片刻后又沉重地闭上了,再度晕了过去。
……
郎心是和大夫一同到的。
艾琅发烧了。
他的伤口也发炎了。
大夫给艾琅的伤口上了药。
大抵是很疼,上药时,他紧闭着眼睛,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额头不断沁出冷汗。
那个伤口不过是他伤痕累累的身体上,微不足道的一处。
郎心心头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傻瓜。
她离开艾琅的房间,径直去找了郎斐墨。
“兄长,可否消去艾琅的奴籍?”
没了奴字,还可以再印,奴籍却是一直都在的。
郎斐墨温柔一笑,眼神却有些复杂。
“心儿很喜欢艾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