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要被捋秃噜皮了。
郎心握住了郎斐墨的手腕。
郎斐墨回过神,眼神落到郎心的脸上。
“兄长,前儿个刚洗的头。”
说完,她煞有介事地抓着他的手,好好地摆到了他自己的腿上,又拍了拍他的手背,忙把身子缩回了床头。
郎斐墨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心儿这是嫌弃兄长?嗯?”
“没有。”郎心摸了摸脑袋,摇了摇头。
就是怕头秃。
看到郎心护头的动作,郎斐墨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还敢说没有。”
郎斐墨咬了咬下唇,看着自家妹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
他起身,不由分说地把两只手都放在了那个小脑袋上,胡乱揉了揉。
郎心忙推开了他的手,缩了缩脖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兄长,别胡闹。”
“我不管。你分明说过,不会嫌弃我的。”
任她怎么在床上打滚,有一双魔爪却一直如影随形。
郎心有些懵。
兄长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