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勾唇一笑,笑容尽是嘲讽,“兄长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郎心抽走郎斐墨的箭,向外走去。
行至出口时,脚步一顿,她扭头望向他,眸色凌厉,“兄长,无论最后查出来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
又是四日。
一只鸽子飞到了郎斐墨的桌上。
郎斐墨取下了鸽子腿上的信件。
毒冉的信来了。
指使放箭的幕后之人是谁,便也马上要知晓了。
只是,郎斐墨却忽然有些不敢打开那封信件。这薄薄的几张纸,拿在手上,仿佛重千斤。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了信。
看完信,他的嘴唇唰白,眼底一片灰败之色。
“退让至此,你们又何必步步紧逼……伤我至亲之人。”
郎心走进营帐,见他这副模样,便知她猜对了。
她拿起桌上的信,看了一遍。
白潋画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