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也慢慢得学着协助父王处理政务,便也没了那么多的时间寻他玩。但我还是一有空就会去汉王府找他。
只是,也是在同一年,他的身旁多了一个人。
她叫白潋画。他救了她,她却恬不知耻地赖上了他。
那个时候,我忙着课业与政务,并不知道这件事。
14岁的某一天,我提早处理好了所有的事,便迫不及待地去了汉王府寻他。
到汉王府后花园时,我见花团锦簇的盛景下,阳光下的他偏头和身侧姑娘说着些什么,笑容比那日的太阳还要耀眼,好看极了。
那一刻,我的心头充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绪,又酸又闷,不自觉便捏紧了拳头。
他转头看到了我,笑着朝我走来,神色自然。
“太子,怎么不声不响地站那儿?”
我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人在听到“太子”时,又惊又喜又带着小雀跃的眼神。
心中一时更加不屑。哼,不过亦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罢了。
“哦,不想打扰你们。阿砚,她是谁啊?”质问的话语,不满的话语,不知为何对上他的清澈的眸子时,就变成了这样。
他正欲开口,她便小步走了过来,盈盈一拜,柔柔弱弱道:“臣女白潋画参加太子。”
“画儿是太傅之女。”他介绍道。
画儿?竟喊得如此亲昵!
“嗯?原是太傅的女儿?可孤曾见过太傅的女儿,为何姑娘与记忆中那人不同了?”
果然,她的面色有瞬间变得难堪。
“想来太子见的是长姐。”
“哦。原是庶女。”我装作恍然,嘀咕了一句。
果不其然,她脸上的假笑都要撑不下去了。
我见多了趋炎附势的小人嘴脸,也看遍了想着攀龙附凤的虚荣小人,他们在意什么,又怕什么,我向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