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奇怪,他在这房子里也住了好几天,可现在他就是感觉无比陌生,就好像第一次来一样。
摆弄好后,宋时理还是刚进来时的模样,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
叶冉看着他身上的这股严肃劲反而笑了起来,她是替余欢感到高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说宋先生,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可得批评你了,你是在追求我家欢欢诶,怎么不和她多联系联系?”
默不作声不是不关心,而是不敢打扰。
余欢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和叶冉的聊天中提过宋时理出差的事,三句中有两句都在称赞他。
而另一句说的当然是宋时理有多勤勉,重色轻友这话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宋时理很果断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是我没考虑周全,不会有下次了。”
宋时理也很憋屈,听信他老子的鬼话,什么距离产生美,结果这下好了,回来后媳妇儿直接不见了人影。
他又上哪儿说理去?
余欢点头,积极承认自身错误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欢欢她辞职了,这事儿你知道吗?”叶冉以为他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宋时理却缓缓点了点头,余欢辞职他是知道的,她是怎么想的,他心里大概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