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说了很多故事，其中有好的回忆，也有不好的回忆，她都很清楚的记得。

魏玉芬也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到了后半夜，余欢躺在她的腿上就睡着了。

也许是知道妈妈在身边，余欢睡得很熟，魏玉芬把她移到床上，她都没醒来。

只是嘴里嘟囔了一两句，魏玉芬听得很清楚，她喊的是“妈妈”。

魏玉芬在她额间亲了亲，转身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过来给她擦了脸。

忙完了，魏玉芬躺在女儿身边，和她相拥而眠。

余欢是个十足没有安全感的人，她蜷缩着，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魏玉芬就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纠正她，余欢本能感到害怕的时候，魏玉芬就抱着她，终于她卸下了防备，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余欢醒来的时候，妈妈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目光温柔。

余欢看到她眼底的憔悴后，有些心疼。

“妈，你昨晚没睡好吗？”她却睡得很好，也很安心。

魏玉芬摇头，“没有，妈妈睡得很好。”虽然睡的时间短，她却已经很满足了。

有女儿陪在她身边，她觉得很幸福，一睁眼就能看到女儿，她差点都以为是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