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连带着看着叶浠语的眼神也有了些许的变化。
叶浠语有些无辜,眨巴了一下眼睛。
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她都会被牵连啊,天地良心,她明明啥都没干吧?
终于等赫伯诉完心中的苦,叶浠语才有机会趁着空档问一句:“陶历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教会中诵读圣典吧,这个时候应该快要结束了。”赫伯看了看教会正中央用来计时的工具,说道。
正在叶浠语和赫伯谈论的时候,陶历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成长的好时期,再加上赫伯对他也不算是苛刻,因此陶历比叶浠语在四个月前看到的要高出来很多。
以往两人的身高是差不多的,但是现在叶浠语估计陶历已经比自己至少高出半个头了。
只不过,陶历的眼睛有些无神。
他看也没看站在这边的赫伯,直接走到教会的门口,找到了惯常坐下的位置,就开始保持着那个姿势,做出等待的动作。
叶浠语有心想要吓吓他,连忙和赫伯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收敛起脚步声,悄悄来到陶历的身后。
她伸出冰凉滑腻的手,直接覆在了陶历的眼睛上。
叶浠语将头凑过去,然后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平淡语调说道:“猜猜我是谁?”
结果明明已经是显而易见了,陶历却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纵容的顺着叶浠语的意思往下说:“我猜不出。”
“哼,肯定是我离开太久了,让你连我的声音都认不出来了。”叶浠语故意严肃的说道,然后直接将手放了下来,凑到陶历的身边,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陶历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笑着看着叶浠语,嘴角微微勾起:“我知道是你。”
叶浠语也顺着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呢?”
对于这种根本毫无营养的问题,陶历竟然还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认真的回答:“因为是你。”
叶浠语感觉自己被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