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是威胁吧?
一定是吧?
沈物想起了之前被新闻报道出来的监狱斗殴案例,不由自主的将自己代入了受害人的角度。
“该死!”他愤怒的大喊一声,将家里的保姆都惊得吓了一跳。
事到如今,他不做也必须要做了,否则不光自己名声会坏,还很可能会失去生命。
……
拜访过沈物之后,叶浠语又将自己列出名单上的人物一一拜访了一遍。
他们大多数都是当时反对极为强烈的那群人,对叶浠语也算是眼熟,因此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因为叶浠语手中掌握的证据实在是太多了,很多甚至他们自己都已经忘了的东西都被叶浠语给扒了出来。
叶浠语看着那一张张瞬间震惊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有当狗仔的天赋。
或许,帮人办事的私家侦探也不错?
叶浠语在回到公寓的路上有些好笑的想到。
回到公寓,十七已经在房间之中了,他的手中有刚刚从食堂带回来的晚饭。
叶浠语和他一起吃过晚饭,便休息了一会儿,上床睡觉。
……
叶浠语是睡得开心了,但是今天注定有人无眠。
那些被叶浠语挨个拜访的重点任务此时聚集在了某一个没有监控和录音设备的会议室中,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自己今天被威胁的事情。
“依我看,当初我们就不应该退让!”这是当初凶了叶浠语一下的那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