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君故的这身衣服还是绿色的。
这种既视感就更加强烈了。
“先生。”君故看着叶浠语忍住不笑的表情,无奈的喊了一声,成功让叶浠语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先做你们的,我出去透透气。”叶浠语连忙找了一个理由,在一众宫女有些惊讶的表情中径直走了出去,根本没有获得君故的批准。
看着自家先生离开的背影,君故叹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恢复到那种冷冰冰的状态:“继续吧。”
他伸出手臂,让宫女为自己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整理了一下衣冠。
他其实并不看重祭天仪式,但是这里面的权力斗争他却是非常看重。
如果能够借此震慑一下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那就更好了。
至于叶浠语倒是觉得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只是觉得如果能让君故在祭天仪式上露一露脸,或许等之后她做出一些让皇帝突然去世的事情的时候,大家联想到君故会容易一些。
说实话,这个皇帝已经让她看不惯很久了。
一个疑心病太重的储君根本不是一个管理国家的好手,尤其是他如此忠奸不分。
这种皇帝的存在只会让叶浠语感觉越来越恶心。
祭天仪式时间很快就到了,君故在一众侍卫的带领下来到了祭天台上。
叶浠语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观察着这里的动向。
君焕也来了,只不过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春风得意的笑容,此时的表情冷漠无比,看上去竟是比之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顺眼了不少。
他的旁边站着皇后。
皇后也是要参加祭天仪式的人,但是这一次她却要和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人一起参加祭天,这让她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焕儿,别生气,等之后娘一定会为你讨一个说法。”皇后此时穿戴整齐,威严天成,但是在对君焕的时候却柔声无比。
君焕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朝着皇后说道:“母后我没事,您还是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