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君故看着叶浠语一脸笑意,有些疑惑的问道。
叶浠语摇了摇头:“只是暂时可以。”
她转过身朝着门内走去,示意君故跟上来。
让堂堂一个皇子跟在后面亦步亦趋,这可是大不敬的行为。
但是两个人却没有一个觉得不合适,反而君故还带着一脸的笑意,非常开心的跟了上去。
一旁的小宫女看着自家殿下和谋士先生的各种举动,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不应该在这里。”
叶浠语带着君故来到了房间之中,关好门后先给君故倒了一杯茶。
“先生,不必如此。”一直觉得先生比他高一等的君故此时受到这样的待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回绝。
“只是让你待会儿在听我讲话的时候不要太过震惊。”叶浠语白了君故一眼,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今日之事,如果我说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你觉得会是谁?”叶浠语喝了一口茶坐在君故对面,然后不紧不慢的问道。
君故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有些不确定的吐出一个字:“四?”
叶浠语笑着摇了摇头:“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拿到这件龙袍。”
“这可是皇帝常穿的龙袍。”叶浠语特意加重了“常穿”二字,让君故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
“难道先生是指……”他的语气异常震惊,似乎是被吓到了。
叶浠语点了点头,示意君故喝口水冷静一下:“你难道不觉得很像吗?皇帝在丢龙袍的那一瞬间就知道在你这里,光是这一点就很可疑。”
“她是我父亲啊。”君故不敢相信。
“但他也是一个权力爱好者。”叶浠语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