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看着台下的景致,倒是无所谓,也许他见到的这种场面太多聊缘故,清了清嗓子后,便宣读起第三个地块的土地信息。
当他宣布竞拍开始时,台下本就安静的两拨人竟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方愿意率先加价。
拍卖师再次了一声起拍价,然后看着台下。
刘裕后示意林若然举了号码牌,
“480万!”拍卖师见此情形马上喊到。
对方见刘裕后他们有了动静,也迅速举起了号码牌。
“490万!还有没有加价的朋友?”拍卖师来了热情,鼓噪似地喊到。他的声音自带磁性,感染着台下的竞拍者。
林若然再次举起了号码牌。
就这样两拨人在拍卖师的热情下你来我往,价格很快在对方那里停到了580万。
“还有没有加价,请竞买人尽快出价……580万一次,580万两次……”
“600万!”刘裕后拿起了林若然手里的号码牌,了一句。
“……好的,现在是600万!600万!还有没有加价的,请竞买人尽快出价……”
对方的人在低着头窃窃私语,并迟疑地再次举起了号码牌。
“610万!”拍卖师斩钉截铁地喊了一句。
刘裕后毫不犹豫地又一次举起了牌子。
“620万!现在是620万!还有没有加价的,请竞买人尽快出价……”
对方举牌者看了一眼刘裕后,然后回过头着什么。
“现在是620万!还有没有加价的,请竞买人尽快出价……620万一次,620万两次,620万……620万……三次!成交!”他干脆利索地落了槌头。
“恭喜这位竞得人!稍后请跟我同事一起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好了,我宣布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拍卖师走后,刘裕后示意林若然一起主动走向了对手。
“幸会,幸会,你好,我是裕达安装公司的刘裕后,阁下是……”刘裕后主动伸出了右手。
“哦,刘总,你好,你好,我是原浩瀚裙带厂的李运昌,幸会,幸会。”李运昌也伸出握了手。
“原来是李总啊,这块地您……”
“呵呵,这块地……原来有些曲折,来话就长了,既然你得到了它,那就好好开发利用它吧。”
“李总,你看也快中午了,我们算得上不打不相识,一起吃顿便饭吧,好好聊一聊怎么样?”刘裕后邀请道。
“这个……还是我请你吧!”
“别别别,今你让我顺利成了赢家,理当我来做东庆祝一下,请李总一定赏脸。林总,在裕隆安排一桌,叫上张总一起。”
“……也好,也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刘裕后他们来到裕隆参馆时,张德仁和林雅已经在门前等待。众人进屋谦让着落了座,林雅马上吩咐服务员上菜。
觥筹交错之间,李运昌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他经营浩瀚裙带厂有十二年之久,是厂房,也就是自己在租赁的地皮上建设了五六间红瓦顶平房,雇工最多的时候能有四十人。
因自己生产的裙带产品单一,包装普通,口感一般,慢慢在市场竞争中失去口碑,终因销路受阻而倒闭。解散员工变卖了瓦房后他和朋友一起合伙开了一家鱼竿厂,随着这几年海蓝市旅游事业的蓬勃发展,他又再次赚到了钱。
这次过来参加拍卖会一来是圆个心愿,不是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爬起来嘛,他想买回这块地,从那里重新开始。二来是听朋友现在炒地皮也是一门学问,有利可图,所以就报名参加了拍卖会。
至于地买来干什么,倒是没有最终想好,毕竟是住宅用地,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放弃了买地的初衷,停止了和刘裕后继续竞拍下去,毕竟六百多万也是自己和朋友一起辛苦赚来的真金白银,还是谨慎处置较为妥当。
酒足饭饱后双方相互交换了名片,李运昌有的是海钓方面的朋友,这是林若然求之不得的资源,便一口答应改日一定过去叨扰。
办理土地登记的事情就是林若然的了,还是那句话,这是他的特长,刘裕后对他的这位老同学真是太了解了。
“林总,在哪里忙啊?”一上班刘伟就拿起了办公电话。
“嗨哟,领导啊,东南西北区,区区都有我,对我您还不了解。”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儿,这样吧,下午两点钟你准时到下面等我吧,拿个本子,还有笔,需要做些记录。”
“您不是又要我去8号楼吧?不是已经进行了三遍整改了吗?好像现场已经封门了。”
“好了,来了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是带个技术员吧,抽烟喝酒你在行,这施工的具体事情你就外行了。就这样了。”
挂羚话后,刘伟捋了捋手头的工作,又翻阅了相关的合同文件和付款文件。
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刘总,单总让你到大堂等他。”
“好的,高秘书,我马上就到。”
文韬大楼的大堂,刘伟在那里轻轻地踱着步。电梯铃声响起,单文韬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
刘伟急步迎了上去。
“走,一起走吧,刘总。”
司机已经把奔驰车停在了大门口,见单文韬过来,司机开门虚扶着他坐进了后座,刘伟从车后绕到副驾驶开门正要坐下。
“刘总,来来,到后面坐。”单文韬示意了一下。
刘伟迟疑了一下,然后关上前门迅速打开后车门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司机开动了车子,车子里气氛安静。
“刘总,泰昌府邸的进度有些慢啊!”
“泰昌那边……因为进度的事情已经召开过两次专题会,第二次会议海蓝建设集团五部的姚副总都来参加了。地下一二层开挖体量巨大,在海蓝市也是首例,加上过去两个月降水量比往年偏多,局部地区也出现了内涝,所以……耽搁了一些时日。不过请单总放心,我一定会在近来的三个月把进度赶上来。”
“姚庆祥吧,这个人我认识,作风扎实,海建集团的四大元老之一,有他出面调度,足见海建集团对泰昌的重视,我还是放心的。”
“对,是姚庆祥总,开完会后他还提到您呢。”
“嗯嗯。泰昌府邸是我们集团在南区打的第一张牌,也是最最重要的一张牌,十个多亿,不能大意了。你知道,我们做地产的,资金投进去了就希望见到成效,而这个过程,时间是弥足珍贵的,工程拖一,商场开业就要延后一,资金回笼也就跟着延后一,所以刘总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我会谨记单总的话!”
“房地产行业流行一种万科速度,刘总闲下来了好好研究研究,现在互联网的时代,属于你们年轻饶,获得这方面的信息和资源还是很方便的。”
“是的,单总,得空了我就去学习研究。”
“这就对了,你的位置很重要,除了知道如何管理,还要知道如何科学地去管理,要把传统和科学两样东西有效地结合起来嘛。”
“好的,好的。”
刘伟当然知道单大老板的传统是什么意思。
二人一路探讨着,不知不觉到了8号楼的大门,司机按下遥控,大门很快打开,奔驰车稳稳地停进了大院,随后大门又缓缓关上了。
司机停车后很快敲响了大门,里面竟然有一个四十左右的妇女出来开门,这是刘伟没想到的。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别墅。这栋别墅刘伟过来不下五次,希望单大老板这次能够放过他。
“嗯,这次的味道明显轻了许多,碳包几换一次啊,刘。”
刘伟以为问自己,正琢磨着怎么回答,没曾想那个妇女应了声。
“碳包每三拿出去晾晒一次,檀香一直焚在铜炉里熏着,窗户每通风四到五个时,上下楼都一样,有我在,您放心就是,单总。”
“好好好,就这么做。现在的甲醛检测设备虽然好,可是要想住得更健康更环保更安心,是要靠自己付出劳动的。”
“走吧,刘总,我们转转。”
自从单文韬从国外休养回来自己把8号别墅楼的钥匙交给他后,刘伟来这里还是第一次,边走边看,如今已是窗明几净,有了少有的人气儿。
在这里,质量高档可靠才是最重要的。也是在这里,刘伟才真正体会到富人生活,还有富饶消费理念,颠覆了他以往的消费观。
单文韬不会放过任何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例如铜质大门的做旧酸腐程度,开关面板与壁纸间接触缝隙大,玻璃胶切割后留下毛刺的多少……真真做到了细致入微。
有了前几次的改进,这次来看虽然有了几处需要调整的部位,总体来是过关了。
完事后二人坐下来喝了会儿茶,谈论着南区以后的发展和集团布局,刘伟原以为单大老板会去泰昌转上一圈,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安排。
“凯旋城的进度还算可以,整体保持这样的速度就可以了,别墅不同于商业,运作过程有自己的规律,那边速度放缓,这边就有了想象的空间。”单文韬幽幽地着,好像并不是给刘伟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