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呵呵……这么多年了,两家公司相爱相杀,我也习惯了,这冷不丁不开了,孙总肯定不习惯的,看来,我只得继续开下去了,嗨……你,做人多难啊,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我太难啦!”林若然连连摇着头,显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来。
“放心吧,林总,不单单是你一个人难,孙总也难啊!现在宝元家大业大,这份担子落到了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身上,能不难吗?难点儿好,难点儿才能让人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才能成为人中龙凤嘛,俗话得好,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不就是这个道理嘛!”江伟安慰地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个道理放在你们孙总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放在我的身上,那就完全两码事儿啦!”
“林总,不不不,人嘛,哪能自甘堕落,活着,都或多或少,或大或有些奋斗目标嘛!就像我吧,让自己得到孙总的器重,每年拿到更多的薪水就是我的奋斗目标,对不对!
你总不能看着贵和花园就那样成了烂尾楼吧?你总不能看着自己辛苦创办的公司就那样关门大吉吧?所以,林总,你还要发奋图强啊,这样才有活路嘛!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江伟几句话便戳到了林若然的痛处,是的,人嘛,必须要有活着的目标,否则一世走来,定有遗憾。
“江总,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的金贵,跟你,到了这个份儿上,身边发生的事情逼迫着你去那样想。嗨……我现在可羡慕老孙总啦,人走啦,一了百了,无牵无挂,多好啊!”林若然情绪低落,幽幽地道。
“哎哎,林总,你才多大岁数啊,四十不到的年纪,千万可不能那样想!老孙总的走,就是一场意外,按照我给他评估的寿辰,九十岁是他,一百岁也是他,你没看到他每日做的那些事情,逍遥自在快活着呢!可惜了,可惜了!”
“江总,你老孙总的走……是一场意外?这话儿怎么的?”
“哦?是吗?我,我,我了吗?呵呵……我没有吧?”
“……好像是这样的吧……难道是我听错了?”见对方否认,林若然急忙改口。
“听错啦,听错啦!你看看,林总,我们每人才喝了四瓶你就有些醉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哎……我真的有些醉了,最近烦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愁啊愁,愁白了中年头,酒能解千愁,我能不醉嘛!来吧,江总,我们不能光顾着话啊,喝酒,继续喝酒!eon!”林若然红着脸,又举起了酒杯。
“再喝一个?”
“当然啦,墨迹什么呢,拿起酒杯,陪老东家再喝一个!”林若然用手指了指江伟面前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