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可不能把那个老家伙推给我,我躲他还来不及呢,还让我冲上去,哥哥,你安得什么好心啊?!”赵信任宣泄着内心的不满。
“哼哼,知道哥哥的工作难做吧!所以,你呀,还是安分守己地做好维保工作吧,偶尔还能有点外快,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多好啊!”
“哥哥的极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没有套出江伟的心里话,赵信任有些失望,他摇了摇头,情绪不好了。
“来吧,老赵,怎么还颓废起来了?想什么心事儿呢?好啦,别想啦,喝酒吧,喝完了这一瓶我带你去老码头继续喝,我约了梁得意,区区几百块钱的饭钱,我找个理由摁在王守则头上就得了,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孙总啊!”
“真的?好啊!哥哥,我告诉他干嘛,你太不相信我这个兄弟啦!”
“相信,相信,当然相信啦!我就那么一,你可别当真啊,哈哈,来吧,好兄弟,我们再干一杯吧!”
“那必须的,干杯!哈哈……”午饭有了着落,这是一中最美好的事情,赵信任自然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哈哈……”
而此时,坐在老板椅上的林若然陷入了沉思,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反复琢磨着赵信任那句“在鸿台做业务时带回来的红酒”,看来赵信任去鸿台是做业务去了!
什么业务?为谁做业务?他和谁一起去的鸿台?大概呆了多久?市场开发得怎么样,有收获吗?
一连串的问题冒了出来,他不禁又把从赵信任老婆那里得到的信息串了起来,这样赵信任鸿台做的事情就通了。
赵信任肯定是奉了孙明理的命令去了鸿台做业务,做的也肯定是安装工程承揽方面的业务,从时间上看,应该是鬼哥打砸事件之后,至于有没有收获,因为从没有听宝元在埠外有工程,所以他断定赵信任肯定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