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那个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的样子突然在他的脑海里清晰了出来，歆儿，歆儿......

“不......”陈晨的脸颊上突然留下了两行清泪，陈晨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洛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一样，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

“切，什么东西。”杨奉看着突然咬舌自尽的洛歆，一脸愤怒。“居然敢自尽。”他没想到洛歆居然会在陈晨的面前自尽，这让他原本的计划一下子就变了，最理想的状况一下子就变了，这着实让杨奉不爽。杨奉一脚踹在洛歆的身上，把洛歆踹到了一旁，还朝着洛歆的尸体周围啐了一口唾沫。

“别碰她......”陈晨看着被杨奉踹开的洛歆，脸上突然出现了极为惊慌地神色，以一种像是在哀求杨奉的语气说道。

“你说什么？”杨奉听见陈晨的语气微微一愣，随后笑着看向陈晨。“你让我别碰她，那你的回答是什么呢？”

“我答......”陈晨几乎下意识地就要说出答应杨奉的条件，可这个时候，陈晨突然愣住了。

“你答什么？答应我的条件？”杨奉看着突然愣住的陈晨，眉头微微一皱，怎么陈晨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陈晨突然呼出了一口气，他好像差点就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陈晨突然想起了那些为自己牺牲的人们，自己差一点就要违背他们的意愿了。

邱老和成南根据地的众人，李军官，邱秋，还有洛歆......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是为了自己而牺牲的，自己的身上已经背负了他们的意愿了，自己的这条命，早就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我答应你个大头鬼！”陈晨突然看向了杨奉，此时陈晨的眼睛里的绝望之色一扫而光。就算自己现在没有任何能力又如何，就算自己要死又怎样，自己本来就不打算活下去了，就算死在这里又怎样？

“你！”杨奉听见陈晨的回答突然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陈晨居然还敢和自己顶嘴。“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杨奉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陈晨，像是看着一条待宰的羔羊似的。

“我告诉你，人有着比性命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自己拼了命也要去保护的东西，而我的最后想要保护的也被你给害死了，我的这条命已经毫无意义了。但是，哪怕就是这样毫无意义的我也和你有着天壤之别，我是不会与你为伍的！”陈晨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坚定，这一刻他不再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