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婚姻,他的幸福......”
“岂是两枚小小丹药所能左右的?”
“我陈锦升忝居陈家家主一职,岂会因一己之私,毁侄儿一世不乐?”
陈锦升越说越火大,愤然言道:
“任长老,你......看错人了!”
“嘶......”
大堂外的上百个陈姓族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都怔怔的瞧着陈锦升。
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
一向把废柴三少爷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家主陈锦升,居然会......
冲冠一怒为侄子!
震撼。
感动。
钦佩。
不可思议。
引以为傲。
百感交集。
所有人都在心中痛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任中皇羞愧难当。
陈锦升那道貌岸然的口吻和作派,实在令他汗颜啊!
忙致歉道:
“陈家主,是老朽唐突了。”
“老朽向你道歉。”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