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饶命,饶命啊......”
陈寿卖力的磕头求饶道。
陈如意重重一脚踢在他脑门上,把他踢了个五脚朝天。
“你他娘的鬼叫个毛?”
“再鬼叫老子干死你。”
陈如意骂骂咧咧道。
陈寿吓得大气不敢出,只一脸谄媚的望着陈如意。
奴颜媚骨的样子,要多不忍直视就有多不忍直视。
陈如意问:
“你叫陈寿?”
陈寿腆着个b脸,谄笑道:
“我叫陈寿。”
陈如意问:
“哪个‘寿’。”
陈寿答:
“寿比南山的‘寿’。”
“草!”
陈如意重重一脚踢在陈寿的鼠蹊上,直踢得陈寿净身般的疼痛,冷汗都流了出来。
“就你这老杂碎也配叫‘寿比南山’?”
陈如意蓄意挑刺道。
“这......这......”
陈寿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
“这什么这?”
陈如意不耐烦道:
“你以后改叫寿比知了的‘寿’,听清楚了没有?”
陈寿强忍剧痛,赔笑道: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