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靠凰逸,大长老有些担忧,凰逸半跪在地上,即使看不清脸也感觉不太好。
余柒眸光一闪,抬手将凰逸的面具摘了,果不其然,当初看到的他脸上的纹路已经开始变得血红了,隐隐和当空的血月相呼应。
大长老神色大变,和二长老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眸中的惊骇,那个祭品不是别人而是凰逸!
“才发现吗?”七言冷冷地笑了,嗓音有些尖锐,刺得人耳朵生疼,“不过晚了!”
抬手开始启动法阵,随着时间的推移凰逸的脸色愈发苍白。
余柒抬手触碰他的脸,指尖萦绕着柔和的白光,随着白光没入诡异的纹路,羽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额头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余柒轻轻阖眼,有些好笑,本源之力果然不太好用,疼死人了。
白光解除那些纹路开始消失,余柒睁眼,瞳孔泛起血色,诡异中透着血腥的杀戮之意。
此刻另一个时空外,华丽的宫殿里一个白发鹤颜的老人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睁开眼睛时满是惊骇。
血色的瞳孔微抬,慵懒地扫过祭台上的七言,妖艳如血的红唇微微勾起。
身影一闪就出现在她眼前,七言还没反应过来,单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发青,死死的抠着她的手脚在半空乱踢都没能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