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眸子微微转动,“确定是它了吗?”
他没有说价钱,而是反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莫名的,徐薇儿听懂了,微微点了点头,坚定地道,“我确定。”
“那就那回去吧。”应弦双手慵懒地插在衣兜里,靠着墙漫不经心地道,“代价到时候我会取的。”
“谢谢。”徐薇儿浅笑。
双手小心的捧起其中一株彼岸花,宛若拥有了什么稀世珍宝,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余柒随意瞄了就收回视线,印堂已经染上浓重的死气,活不了多久了。
彼岸花被她小心抱在怀里,花瓣微微摇晃着,似在回应她的欢喜。
看着人影消失在拐角,应弦回头捞过毛巾擦起了桌子。
余柒自然得给自己倒了杯花茶,轻轻啜了一口,淡淡的清香中似带着彼岸花幽幽的香气。
有些无聊,余柒随口问起,“你在这里开店多久了?”
应弦动作微顿,抬眸扫了她一眼,后者也正盯着他,四目相对间应弦率先移开了视线。
“你们这个做什么?”
“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听过吗?”
说到这里语气莫名阴森起来了,余柒放下茶杯,一脸淡定,对他的阴阳怪气恍若未闻。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应弦也只当她说笑,没有继续这个奇怪的话题,大概是知道她暂时不会离开,应弦也懒得赶人了。
将花店慢悠悠的擦拭过一遍后应弦捧着着一杯花茶坐在了花店门口的吊椅上,吊椅上环绕着漂亮的花枝,开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