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南烟脸色苍白起来,清尘依依不舍的松开南烟的手指,见指尖又沁出一抹猩红,连忙舔了舔。
南烟勾唇一笑,看向西南方的山,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高南玉以生人饲鬼,前几天又被她打成了重伤,也不知道厉鬼反噬,她能不能扛得住。
会不会像死去的那两名师弟一样,被咬破喉咙,吸光精血。
原来的高南烟是个傻子,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就白白送了命,她却不傻。
…………
这几天桑镇的人都知道城隍庙旁有一算命的女子,貌美非常,镇上不少男子都争相前去。
南烟坐在地上,身边的小鬼怯生生的藏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挂着一面破破烂烂的旗子,上书“铁口直断”四个丹砂大字。
脚边还放着一只碗,里面已经有不少碎银子和铜板。
南烟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公子,“我观你眼有浮光,印堂发黑,父宫凹陷,想必令堂近日会遇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