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的直接,想要什么就千方百计的去拿,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想嫁给他也不会欲拒还迎,只会使尽手段接近他。
她似乎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决定嫁给他了,用书砸他,上门找他,说要嫁给他,去青楼拦他,也并不在乎什么虚礼名分。
似乎只要吃得好,睡得好就好。
那些纵情笙歌的夜晚,是这个人陪着他,带他体验灭顶的快乐。
她们真的一点都不像。
他相信她不是真的要害他,否则她为何要把玉佩给他,为何并不怕被自己识破身份。
白旭尧居然觉得轻松了许多,没有前世的那些恩怨纠葛压着他,他可以将她当做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对待。
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白旭尧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他就以旧疾复发为由,特意前去告了三天假。
府中的管家见他醒来了,一定要请答复帮他诊治一番,被他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