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南烟是知道他要娶阁老千金,所以才送还了信物,没想到是她自己移情别恋。
亏他之前还有一些愧疚,现在看来简直多余。
关山海握了握胸口的平安符,既然姚南烟敢把信物还给他,那他也就不必惦记她了,也将信物还回去才对。
关山海与同行的人喝完酒,索性自己走着去了张钰清府上。
天色已晚,关山海在门口徘徊了几次,还是没有勇气前去敲门,正准备离开,就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张钰清。
张钰清远远就看到自家门口有人影在徘徊,离得近了看到是关山海,忍不住冷笑一声,掀开车帘下了车。
“不知骠骑将军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关山海心里本就思量着事没有注意周围,正准备离开,被后面猛地一出生,吓了一跳,手上的平安符也掉了下来。
“无视,就是与同僚喝完酒随便转一转。”关山海尴尬一笑,正准备弯腰捡起平安符,张钰清却突然抢先将平安符捡了起来。
手上的平安符是劣质的红绸做的,上面绣了很复杂的花纹,绣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