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睡一会儿就好。”
“姐夫,我俩咋能共处一室呀?再说,我今天原本要把小丫头从打工子弟学校接回来,你在这儿,真是不方便嘛。”
“这是我公寓。”
“但你不是说,近期不会回来。”
夔依瑗貌似不准备继续跟远房“姐夫”废话,而是一把将他扛在身上,像是店小二肩膀上的毛巾一般。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擦北斗,嘿哦嘿,擦北斗……”
“小姨子,你力气蛮大。但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我脑袋现在都充血了,我只想睡会儿觉,怎么就那么难呢。”
“姐夫,你被疯狗咬啦,是一定要打狂犬疫苗哒,你不要着急回来呀,我跟小丫头都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你。”
夔依瑗清了清嗓子,将远房“姐夫”放到了宠物医院。
“你确定这里能给我哒狂犬疫苗?小姨子?”
“姐夫,你试试,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啦,我先走一步。”
夔依瑗正准备走时,听见远房“姐夫”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