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山勇死亡的时候也是弹奏的这首曲子,所以岛上才人心惶惶,以为是麻生的鬼魂来作祟了。”
这可真的让景风感到意外了,如果不是对乐曲有所研究,普通人不可能在十年后记住同一首钢琴曲的,这么来平田和明也是对钢琴有过研究的了。
当景风出了自己的猜测后,老头却摇了摇头道:
“平田这孩子就出生在我们岛上,虽在东京工作过一段时间,但不知为何还是跟着龟山勇回来当上了村长秘书。
他是个胆懦弱的人,只会被动的学习和低声下气的工作,对其他的似乎都不感兴趣,我没见他表现过对钢琴有兴趣的样子。
起来我有时还能在钢琴房的窗外看到他在里面忙碌,却没看到他弹奏过一次那架钢琴,不过他知道这首曲子也有可能是对这首月光记忆很深,虽他也未参与过12年前的那起案件……
唯一让我惊讶的是,他在夜晚独自一身回家的时候,听到钢琴声能鼓起勇气前往传出声音的房间,还能在发现尸体后赶来报警,不得不那次的表现真的让我有些怀疑之前对他的印象是不是过时了。
好在自从那件事过后,他又恢复了常态。”
似乎老头对于自己做出的评价很是执着,不愿轻易地改变。
「这么来龟山勇死亡的时候弹奏的是何种曲子可能不是从平田先生这里传出来的吗?
如果平田先生没认出这首钢琴曲的话,那么当时一定存在有第三者!」
“或许是钢琴房内有什么不得不让他冒着危险去查看的东西呢?”自从景风知道了这位村长秘书的动作后,便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保持着警惕。
“毕竟要让一个胆的人做出勇敢的举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有什么别的事情的重要性远远大于自己的生命!
而且我听关于钢琴的谣言都是平田先生散播出去的,可能他也是想借此隐瞒一些事情吧。”
“你这么一,我倒是想起来关于平田先生的一些事情。”老头回忆着道,“我巡逻的时候,时常见到平田先生在社区活动中心和川岛先生偷偷见面……
嗯……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我……你都时常见到了,他们还算个毛的偷偷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