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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准备的周全啊。”景风伸了个懒腰道,“不管是解开束缚还是藏身的地方都考虑到了,而且还设计的这么隐蔽,想来为了布置这些东西花费了不少心力吧。
真不愧是工藤一家啊,父亲和儿子的智商都高的可怕,从就在这样的环境成长起来的人难免不会对这种高智商的挑战不感兴趣。”
景风在反思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样。
「能割破绳子就算是证明自己十分冷静了,在那种情况下多半顶着骨折也会跳窗的吧。」
“呵呵。”景风自嘲地笑了笑。
看着屏幕已经空无一物的房间,他起身朝自己的床上走去,当前新一的选择在他心里已经算是满分了,剩下的就等明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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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老白干在吗?”胖女人打了个哈欠问道。
“呃……我在。”如果没什么别的意外,景风现在六点起床已经是一种习惯了,所以在有希子醒来后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他。
“新现在躲哪里了?”胖女人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并且毫无自觉地让监控人员开始剧透。
“就在垫脚下方的储藏室郑”景风默默地卖着柯南。
“哦,新竟然连这个位置都找到了,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胖女人笑着道。
“也就是他没选择冰箱正上方的阁楼吗?”工藤优作伸了个懒腰道,“本来还给他准备了床和罐头呢,只可惜这子无福消受喽。”
「……这破房子你们设计了多少暗格啊!要是没有那瓶酒柯南不定就选择冰箱了!
还有上方的阁楼是什么操作?这玩意儿怎么可能被人发现啊!」
“其实窗户下面我们铺的有垫子哦。”工藤有希子照了照镜子道,“他就算是跳下去也会没事的,而且不定还会直接跑回家去。”
“也就是新一选了一个最惨的方案吗?”景风默默地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