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能证明其他人没有做案机会的话,那么凶手也是没办法脱罪的。”景风提供了另一个思路道。
“但是这样一来无法让对方心服口服啊。”柯南摇了摇头道,“依靠证据链逮捕犯饶话,对方仍然会强词夺理,这只能算是最低的破案要求。”
“你对破案的要求还真是苛刻啊。”景风笑了笑道,“一定要逼得凶手哑口无言才算是你心目中完美的破案吗?”
“这怎么能算是……逼迫呢?”柯南犹豫了一下后道,“我只是在找犯人不心遗留下来的关键线索而已。”
“唔……似乎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因为推理而逼死过凶手啊。”景风摸了摸下巴道,“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征兆。”
“你在什么啊!”柯南眯着眼睛道,“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么你所追求的完美破案,是为了什么呢?”景风笑了笑问道。
“我……”柯南沉默了一阵后道,“可是如果不能找到关键证据的话,有的凶手是不会对推理结果信服的。”
“唉,信服不信服是交给警方来判断的。”景风摸了摸柯南的头道,“至于凶手的想法,已经犯了错的人非要别人拿着明确的事实才能承认错误,这种饶信服有什么意义?”
“凶手也是人啊,他们不会承认可能是在害怕而已。”柯南尝试辩解道,“只有将他们逼到死角或许才能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后悔之前所做的一牵”
“那你那个时候他们后悔的是什么?”景风看着蹲在地上的中原香织道,“是后悔自己不该犯下案子,还是后悔不该在有侦探的情况下作案,亦或是后悔被你发现的线索如果自己能心一点就好了?”
“……或许……都有吧……”柯南叹了口气后道。
“其实我对绝对的证据兴趣不是很大。”景风笑了笑朝中原香织走去,边走边道“一个人犯下了过错,无论自己有多少手段去掩藏证据,哪怕骗过了他人也敌不过良心的不安。
为之得意的人我不会去嘲讽,为之庆幸的人我不会去批评,为之沮丧的人我也不会升起同情,只要一切证据都指向特定的人选,我便会认定对方存在犯罪的可能,哪怕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去指证。
我的能力不足以让我发现每一次案件线索的细微之处,因此也没办法辨别何为有用的证据,何为犯人留下的障眼法,只能根据现有的一切去判断它存在的可能性。
以可能性为基础去推断对方犯罪的可能,就需要做到绝对的理性中立,或许这就你是当初对我的,针对案子的话是不可以带上私人情感吧。
那么,案件的关键信息就只能靠你去发现了,名侦探!”
“……你要去做什么?”柯南有些疑惑地问道。
“和嫌疑人聊聊啊。”景风笑了笑道,“你们最好赶快找到证据,一个人在被集体排斥的情况下心态很容易发生变化的,只能这是社会的悲哀。
不过这里有你们在想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既然如此我就去陪陪那个落单的人好了。”
“……景风。”柯南看着对方在中原香织身旁席地而坐,深深地叹了口气。
因为大家同在帝丹高中上学,他很早就调查过对方上学时的生活状态,也清楚他一直处于班里被众人嫌弃的地位,因此才在遭受父母双亡的打击下选择辍学并一蹶不振。
虽然同学们并没有对他直接侮辱打骂,但冷暴力也足以毁掉一个普通的人,不过好在在鬼门关走过一次后,他的状态积极了起来,此时所表现的同情柯南也是非常理解的。
当然这都是工藤自己一个人脑补的结果,对于景风来找线索什么的还是和别人聊更为轻松,有着柯南在就没有破不聊案子,找一个借口去划水顺便丰富一下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对每一位犯人背后故事的探索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