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说,如果遇到很能表演,或者手段高明到利用不同情感展现同样的神情的人,过于相信知觉的话很有可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金田一拿着照片的手顿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那天搜索了一整天,除了小田切老师汽车的绞盘外就没有找到其他,在案发时可以用来吊物的工具,这件事很奇怪吗?”景风摸了摸下巴说道,
“而且当时所有人都聚在客厅内,唯一能操作的只有时田若叶和兜雾子两人。”
“但是警察的鉴定结果也说明对方就是时田若叶本人啊!”金田一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景风说道,“难不成她是自己砍下了自己的头颅?”
“这当然不可能!”景风摇了摇头说道,“但是你要知道,警察验尸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或许尸体在那天晚上被调包了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金田一额头冒着冷汗,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景风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第一时间看到的尸体并不是时田若叶的……
也就是说你觉得兜雾子并不是失踪了,而是被若叶给杀了……”
“嗯。”景风凝神皱眉看着门口轻声说道,“继续推理的话,之后小田切便杀死了时田若叶,趁着夜晚置换了尸体,将兜雾子的尸体藏了起来。
毕竟他的确有着接近时田若叶的借口和机会。”
“呵呵……”金田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这只是猜测对吧,小田切老师刚刚的落泪你也看到了,对方明明很伤心的啊。”
“怎么说呢,当你认定了一个人有罪之后,对方的一切举动在你看来都有着其他的含义。”景风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我不想将人心想得如此险恶,但是对方在哭泣的时候没有关门,明显是为了让人早点发现对方的失意,恰好你回房时必须经过他的房间。
所以当我看到门是虚掩的时候,就产生了一切举动都是针对你所实施的这种感觉。”
“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啊。”金田一尝试开解道。
“嗯,不过想要验证我的猜想也很简单。”景风笑了笑说道,“如果尸体被换过的话,那么那套婚纱肯定蕴含着两个人的血液,我想警察应该能分辨出来。
而且,你不觉得我这种方式已经解决了密室杀人案的迷雾了吗?”
“……没错,按你所说的确破解了密室杀人的手法。”金田一看着手里准备给景风的照片,有些失落地说道,“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小田切老师会亲手杀了若叶。
这一切等警察的鉴定结果出来再说吧。”
“这可不行。”景风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已经找出了潜在的杀人犯,而且我的推理也没什么问题,那么就要先控制好对方,等调查结果出来后再考虑是否限制对方的行动。”
“但是我们并没有限制对方行动的权利啊。”金田一有些讶异地说道,“而且你的推理……目前也没有证据可以支撑。”
“那你还能想出密室杀人案的其他破解手法吗?”景风挑了挑眉说道,“整个教堂只有两个人存在,其他路口都被堵死了,几乎没人可以闯进来。
我们今天的搜索也验证了这一事实,所以凶手只有可能是在场的两人,而只有时田若叶可以使用停在钟表之馆的小田切的车子。
只需要将绞盘放在钟塔上就可以作为起重机了,而且那几声引领我们前去教堂的钟声说不定就是对方计划好让人们快速发现尸体的暗号。”
“但是照你所说,如果若叶是被小田切杀死的话,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金田一看着照片有些不解地说道,“正常人……”
看着突然不说话的金田一,景风还是将话头接了过来,有些沉重地说道:“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某些手段高明的犯人,可以利用不同情感达到同样的目的。
从整个案件来看,若叶的确是他杀的,而且他对时田若叶的情感也是真的,若叶的确也深爱着小田切,可以为对方去死因此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