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官。”

张灵空喊了一声，将客栈里点菜上菜的堂官叫出来，问道：“今日因何如此冷清啊？”

“刚才还热闹得紧呢，刚走。”堂官白巾搭在左肩上，低首哈腰得说道。

张灵空四下望去，果然，除了自己这桌干净些，其他几桌都还放着些没吃完的剩饭剩菜。

“客官吃些什么？”堂官问道。

张灵空没忘系统给的提示，说道：“来一壶酒。”

角落里那客人也尖声细语道：“一壶酒。”

“再来一盘牛肉，一碗面。”

“一盘牛肉，一碗面。”

张灵空见那人学自己，又加重了声音：“一大碗面。”

那人依旧是学：“一大碗面。”

原来是个学人讲话的跳梁小丑罢了，张灵空也不与其计较。

待面上来，张灵空放着不吃，等着任务里的人来。那角落里人也不吃，只拿眼偷瞧张灵空。

张灵空见到那人嘴脸，却是一个孤拐面，凹脸尖嘴，毛发旺盛，不像个人脸，倒像个猴？

猴？

张灵空突然想起来西游记里孙悟空外出寻仙访道，曾路过南赡部洲，在市府之间学人礼，学人话。

再喊声堂官，将堂官喊将出来，指了指孙悟空那桌道：“把我的酒菜换至那桌，我与他一同吃食。”

堂官将东西放到角落桌上，那悟空回头呲牙做个鬼脸，要吓堂官一吓。堂官到底是见过些世面，只退去道：“您慢用。”

张灵空也做到那桌去，拿起筷子，吃一口牛肉，吃一口面。

对面的悟空有样学样，也拿起筷子，只是不会使。张灵空便再演示一遍，那悟空也是个聪明的，仅看两遍就会使了筷子，与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