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黑袍道士看着长安城的方向，长安已经平静下来，那些神仙们早已回了天庭，刘季也回了皇家祠堂。长安的夜，比以往更加平静。

“你说，那个叫莽的白帝之子真的死了吗？”蓝袍女子问道。

“死了，我亲眼看到的。”黑袍道士叹了口气，“我的分身挡不住那一剑，在分身消散的时候，也看到了莽兄的死亡。”

原来在这泾水河上的正是张灵空和浅若夏沫。

你问长安城里的那个？

不过是分身神通罢了。

原来张灵空用了龟卜术之后，见到的是一个“亥”字，一个“分”字。

他自己的理解是在亥时使用分身神通。至于龟卜术是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这并不重要。

正因为是使了个分身神通，才让张灵空可以在这泾水河上悠然自得。

至于雷鬼，张灵空把三枚夜游值令都给了雷鬼，让他回去找鬼王兑换下品道行丹，再偷偷回来。

三枚夜游值令，一枚的张灵空的，一枚楚思佩的，一枚是杀莫无声的时候掉的。

分身和本体的乾坤袋是互通的，所以张灵空直接都给了雷鬼皮卡丘。

不知道为什么，张灵空很希望这场雨不要停，他忽然很享受这种有人有人依偎在怀里的感觉。

可是事情并不能完全像张灵空构想的那样发展。

系统突然发来了提示。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服务器将于一刻钟后关闭，请您寻找安全位置下线。注：下线依旧会获得修行道行，现实世界一小时可以获得一天道行。”

“必须要下线了。”张灵空说了一句，言辞之间有些许不舍。

浅若夏沫却不接话茬，反而说了句：“今晚的月色真美。”

“嗯？”张灵空没听懂浅若夏沫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哼，呆子。”浅若夏沫突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然后似乎又觉得有何不妥，急忙红着脸说道，“我先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