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池塘大小之后，真元不再继续变少了，而是保持现状，只是一直在旋转着。

池塘直径只有几十米，却深不见底。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真元。

“好像不是真元如海。”

体内真元已经平息下来，虽然还在旋转，但表面上已经归于平静。

也没有别的地方还有真元涌出了。

张灵空这才睁开眼，站起身来。

明显感觉身体比之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体内充满了力量。

毫不客气地讲，要是现在遇到那些没筑基的，他敢保证，就算是练气巅峰里最厉害的，也能在三招之内解决。

“行了，下来吧。”龟道人一直在下面等着。

张灵空从石柱上一跃而起，感觉身体也轻盈了不少。

“师兄，我这真元好像出了点问题。”张灵空赶忙请教。

原本自己的真元已经到了真元如海的地步，可是后来却变小了。

不过是仙气引起的变化，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龟道人摆摆手：“我都看到了，你不用担心。你确实已经达到了真元如海的境界，仙气是在引导你将真元浓缩。在真元浓缩的时候，你感觉到自己实力退步了吗？”

“没有。”张灵空摇摇头，“甚至还感觉力量再增强。”

龟道人笑道：“那就对了。因为这是凝聚金丹的过程。筑基之后就要开始凝聚金丹了，所谓金丹，不过是将大量的真元浓缩成一个金丹罢了。”

“原来如此。”张灵空受教了。

他为真元越多越好，实在并不完全这样。因为真元越多，就越难浓缩成金丹。

就像纸张，一张纸，很容易就能揉成一个小团。而要把一摞纸也揉成团，甚至和一张纸同样大小的团，难度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夜已至半，龟道人打着哈欠摆摆手道：“回去睡觉去吧。人老了，没那么多精力了。”

说完，自己转身背着手先离开了。

显然今天晚上在这儿看了张灵空半宿，让龟道人有些精神不振。

又或许，是看到张灵空的成长，觉得后辈已经追上来了，自己这个前辈看了。

不管是哪一种，龟道人走路的步伐都有些蹒跚。

张灵空道声谢，也回了自己的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