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她无数次期待,秦小妖精能够弯下腰将她从地面上拿起。
但是直到她走到了另外一只拖鞋的旁边,秦依曼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唉”
莲姐叹了口气,其中有无奈,也有些许叹息。
她不知道她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是几个小时,几天,还是永远...
“我这个样子,恐怕以后也不能照顾小曼了,她的恩情,应该也没有办法还上。”
“如今还能给她做一点事,即使只是一点点,这可能就是我唯一能够给她的东西了吧,毕竟我现在这个样子...”
“只要她开心,这样也挺好,虽然我能做的只有这么一点点。”
“她没有认出我,或许是一件好事吧...”
当感激冲淡了不甘,冲淡了那最后一点点看起来很重要的东西。
人也就看开了,毕竟在莲姐心里,她欠秦依曼的实在太多太多,根本偿还不了,如今的情况,倒也算不上是最糟糕的情况。
起码,她还活着。
起码,她还能用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偿还秦依曼给她的恩情,还有感情。
“自己进去吧。”
秦依曼的另一只小脚还穿着拖鞋,见小家伙已经走到了脚边,只是微微的抽出了一点点,然后将小脚侧起。
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却可以容纳小家伙钻进去的空隙。
“诶。”
莲姐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反应过来才想起,她这个大小,说话秦依曼根本就听不到,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巨大的宛如神女一般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抹崇敬。
敬畏,感激,或者是迷醉,此时的莲姐已经没有了原先那复杂的心绪。
人变得简单,接受了先前无法接受的处境,心理也自然发生了某种转变。
莲姐的表现,其实有点像是斯德哥摩综合征,但是也有所不同,巨大的差距,和无法反抗的情况,让她开始对秦依曼的命令言听计从,即使不是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