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或许是这大起大落让南於菟总算放下了,以至于他有些乏了,病情也就来了。
“四元老,他还没回来吗?”
我收起慕渊剑,走到他旁边仔细的把了一下脉,随后微皱眉看向四元老目清,询问道。
“回谷主,消息已传出,明日想必会归到。”
四元老站了起来,对我作揖道。
“先回去休息吧!”
我点点头,对南宁一说道。
“宁一与犬子告退。”
南宁一点点头说完,抱起南於菟坐上轮椅,准备推他离开。
“他此时会在落立城吗?”
似想起了刚刚的话,南於菟抬头看向我询问道。
“应该还在,队长会议明天是最后一天,除非会议开完,才有可能离开,你要见他吗?”
我有些疑惑道。
“可以吗?”
南於菟很认真问道。
“可以,明天我陪你去。”
我点点头应道。
“谢谢!”
南於菟甚是感激的用疲劳的眸看向我,很是认真道。
“各位失礼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总能感觉轮椅上的年轻人很孤寂,他仿佛在找着一条离开深渊的路般,让我为之动容,但我很快收起情绪,转身对其他人笑道。
“看来你这宴不是为我设的。”
尚书华见我走回来,才秋风扫落叶般开口道。
几位元老心底却是在他话落后,有些担忧,二元老准备站起来说几句,刚刚我和南宁一父子说话时,他们就在敬酒,其他人在默默吃着,也就我由始至终只是喝了些果汁罢了。
“给谁设的,结果都一样,我们这么熟了,设不设都一样,要看舞蹈还是听歌?”
然我却是看向他直接在对面坐下,快二元老一步道。